俞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平复了一下心绪,萧景瑜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今日辛苦你们两个了,都去歇着吧。”

        “是。”

        伏宁和俞白立刻就退出了房间,萧景瑜缓缓起身,踱步到了窗边,抬手轻轻推开了窗户,望着天上的明月看了一会儿,萧景瑜突地轻轻一笑。

        苏漓那个丫头算不算是他的福星?他与她相识不过月余,母亲的物件收回了七件,这数量比过往几年的总和都多。而后他又通过苏漓了解到陈五爷的特别之处,如今俞氏跟陈五爷达成合作,可以做一些以前做不了的生意。今日,他怕苏漓偷偷溜走的行为惹恼了萧景阳,便让俞白盯着萧景阳,万一萧景阳真的幼稚到要找苏漓的麻烦,那他也好有个准备,谁知竟让他知道了萧景阳的野心。

        想到这里,萧景瑜眯起了凤眸,眼中有寒光闪现。

        他与父亲之间的关系的确疏远,可他们并不是反目成仇,他们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父亲仍旧是他的父亲,永安侯府仍旧是他的家,因此疏远归疏远,不争归不争,该管的事情他还是会管的,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扰了永安侯府的安宁、毁了永安侯府的名誉!

        同一时间,苏漓已经卸了妆发,沐浴更衣后就歪坐在窗边的小榻上,倚着窗台遥望明月。

        “在想什么?”

        苏雅仪态全无地往苏漓对面一坐,洗去浓妆之后就露出了一张干干净净的脸,五官精致,眉宇间还

        透着几分凛然的冷意。自从见过苏雅的这张脸之后,苏漓就明白苏雅为什么总是化着妖艳的妆,因为只有那样鲜艳而浓烈的妆才能掩盖住她眉宇间的冷意,因为只有褪去了那几分冷意,苏雅看起来才更加和善、更加容易亲近,这对必须自己养活自己的苏雅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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