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秋节,苏漓就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绣坊上,每天早出晚归,苏府里除了苏老夫人每天早上还能见上苏漓一面,其他人连苏漓的影子都抓不到。

        安平居里,苏山为苏老夫人递上一杯温茶,温声问道:“母亲这几日可还能见到漓儿?”

        苏老夫人接过茶水,缓缓点了点头:“自然是能,那丫头不管在外头有多忙,一大早都定会来给老身请安。”

        暗道自己问错问题了,苏山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那母亲可知道她那绣坊怎么样了?”

        “嗯?”苏老夫人狐疑地瞟了苏山一眼,“你不知道?那绣坊不是你给她的吗?”

        苏山摸摸鼻子,道:“母亲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间绣坊现在就只是个空壳子,漓儿接手之后还把里面的掌柜和伙计都退了回来。”

        苏老夫人的眼神沉了沉:“然后呢?漓儿再没找过你?”

        苏山摇了摇头:“没有,她先前还跟我说想要将绣坊里里外外翻新一遍,只是她没来找我,我自觉不方便多问,便想着来问问母亲。”

        “她与老身说已经请了木匠开始翻新了,那木匠不是你给她找来的?”

        “不是啊,”苏山一脸茫然,“我虽然已经跟相熟的木匠打过招呼了,可漓儿没来找我……”

        “你啊!”苏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剜了苏山一眼,“你非等着漓儿来找你做什么?你既然已经跟相熟的木匠打好了招呼,那怎么不把人直接送到绣坊里去?用不用得着那是漓儿的事,你好歹也得让漓儿知道你为她做了什么不是?”

        苏山挠挠头,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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