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这里的那几个男人有陈六和伏宁处理,萧景瑜一点儿都不担心。
“唔……”苏漓的表情一变,像是要哭了一样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景瑜,“我没有家,要回哪里去?”
萧景瑜的脚步一顿,阴沉着脸看着苏漓。
苏家又对她做了什么?
四目相对,苏漓突然又咧嘴傻笑起来,神秘兮兮地对萧景瑜说道:“我告诉你啊,我没有家的,他们都不要我,嘿嘿,他们都不要我呢。”
一把推开萧景瑜,苏漓一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一边踉踉跄跄地往这院子里唯一一间破败的木屋走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她没有家、谁都不要她了。
陈六将闯进来的几个男人打成重伤之后就扔了出去,回来时就见苏漓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在院子里耍酒疯,萧景瑜站在跟苏漓相距不远的地方,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苏漓,一双手背在身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六挠挠头,向苏漓走了过去:“妹子,别玩儿了,咱们回家了。”
萧景瑜查过苏漓的事情,陈六自然也查过,萧景瑜查过之后按兵不动,什么都没让苏漓知道,陈六却是立刻就找上了苏漓,当着苏漓的面儿将苏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连着十八辈祖宗都给骂了个遍,还拍着胸脯向苏漓保证,只要苏漓一句话,他保准能搅得苏家鸡犬不宁,就是在那一次之后,苏漓开始管陈六叫“六哥”,陈六从善如流,天天妹子、妹子地喊着苏漓,还带苏漓去见了他的妻子和女儿。
自认心中坦荡无愧,陈六便没多想,走上前后就抓住了苏漓的胳膊将苏漓扶稳:“你怎么就跑到进昌坊里来了?要不是黑狗子跑到福运赌坊去给我报信儿,你说你可怎么办啊?瞧瞧你这一身酒气,你……你该不会是把我送你的那几坛秋露白都喝了吧?啧!我说要把那几坛秋露白送给你的时候,你嫂子就拦着我,怕你醉酒出事,我还跟你嫂子说你做事有分寸,出不了什么事,结果你就……你可真给我长脸啊,这下你嫂子非得骂我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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