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到房里问过话之后,萧景瑜终于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掌柜的说苏河让人给苏漓送了一碗玉带羹,萧景瑜便让伏宁去苏漓先前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得知苏漓将那一碗玉带羹都埋进花盆里,萧景瑜暗自松了口气,得知那玉带羹里掺的是百日好,萧景瑜又怒从中来,等到俞白回来禀报说他将萧景阳套进麻袋里狠狠地揍了一顿并且还敲断萧景阳一条胳膊之后,萧景瑜才勉强觉得心气顺了一些。
“俞白,你去找小六爷安排在二小姐身边的人讨一些百日好,明晚给苏河灌下,然后把人送到洛阳花街去。”
洛阳城里的花街是最下等的窑子聚集的地方。
“成!爷放心,小的一准把这事儿安排妥当!”嘿嘿一笑,俞白就去找小右联络感情去了。
这一夜苏漓睡得安稳,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客栈里的苏姓人都已经离开客栈去参加苏氏的聚会了,整间客栈瞬间就清静了下来。
“我爹他们已经走了?”坐在妆奁前让竹念帮她挽发,苏漓懒洋洋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回小姐的话,人都走了,客栈里空了大半,”跟最开始比起来,竹念挽发的手艺已经精进了许多,“苏文德和苏俊风父子也去了。”
“他们也去了?”苏漓愣了愣,突然对竹念说道,“帮我挽个妇人髻。”
“啊?”竹念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惊诧地从铜镜中看着苏漓,“小姐您……您挽个妇人髻做什么?”
小姐尚未出阁,怎么能挽妇人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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