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莞尔一笑:“夫君名中有一瑾字,先生若不介意,可称我一声瑾夫人。”
“失敬失敬。”苏文德又转眼看向萧景瑜,“那不知二爷命人将我父子二人找来所为何事?”
瞥苏漓一眼,萧景瑜温声道:“不是俞某要找先生,是她要找先生。”
苏文德随着萧景瑜的视线看回苏漓,可不等苏文德发问,苏漓就先开了口:“我也没什么事要找先生,只是在这里能听到苏氏那边的争吵声,偶然听见了先生的名字,便让人去将先生请来。”
苏漓这么一说苏文德就更加疑惑了:“夫人认得鄙人?”
“自是认得,不过先生定是不记得我了,”意料之中地看到苏文德尴尬又困惑的表情,苏漓又道,“我曾与夫君途径姚州,得了先生赠予的一碗汤药。”
“这个……”苏文德一脸尴尬,“夫人恕罪,鄙人并不记得曾有此事。”
“无妨,”苏漓洒脱一笑,“姚州当地的百姓说先生常赠药与人,想来我与夫君不过是先生随手救助的千万人之一罢了,对先生来说这是小事一桩,不足挂心,可对我来说却是恩情。”
“夫人言重了。”苏文德赧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俞二爷名声在外,哪怕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只要见到俞二爷坐在这里,都会卸下几分防备,如今又知道自己为何被人带到这里,苏文德顿时就放下心来,连表情都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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