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瑞抬眼看着萧怀,平静而刻板地说道:“景阳既然想有所作为,就送景阳去从军吧,西北和云州的驻军军纪严明,统帅俱是备受陛下信赖的忠正之辈,让景阳去磨炼几年,必能有所成长。”

        萧怀思索一阵,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很是不错。”

        萧景瑞又道:“只是景阳与苏二小姐尚有婚约,不管是要提前将苏二小姐娶进门来还是去解除婚约,恐怕都会惊动母亲,母亲不会允的。”

        萧怀顿时皱起了眉。

        他那夫人的确是太宠溺景阳了,若知道他想将景阳送去军中历练,她必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这件事年后再议,”萧怀叹息一声,“景瑞,你若有空,就去找景阳好好聊聊,他要是能够悔改,便不必去那苦寒之地受苦了。”

        萧景瑞张了张嘴,终究只是应了声是,因为没有其他事情要跟萧怀说,萧景瑜又一直坐在一旁,所以萧景瑞就起身告退,离开了书房。

        等萧景瑞离开,萧景瑜便问萧怀道:“世子病了?”

        听到这话,萧怀又叹息一声:“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身体一直不错,可两年前大病一场之后就怎么也调养不好了……景瑞的身体越来越差,景阳又是那副不知轻重的德行……”

        萧怀突然端起酒杯,将杯中上等的御酿一饮而尽。

        萧景瑜又为萧怀添了一杯,淡淡地说道:“父亲不必忧心,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下次太医来请平安脉时,父亲可以将太医的诊断交于我,我手底下的人四处奔走,常会遇到民间名医,我可以让他们帮忙问一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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