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唐顾得意一笑,“若是两年前,那甭管是庶子还是嫡子,任谁受了永安侯的宠都不会影响到世子的地位,所以萧三那小子才上蹿下跳的穷折腾,可两年前世子大病一场,打那之后身子骨就越来越差,这都两年了,估摸着是治不好了。”

        苏漓一愣,指尖就被绣花针刺破。

        “嘶!”

        “怎么?刺到手了?”唐顾愣了愣。

        吮掉指尖的鲜血,苏漓半真半假地向唐顾抱怨道:“还不都是三爷您总在旁边说些我没听说过的趣事惹我分心?”

        前世永安侯过世之后,是谁承袭了爵位来着?是世子

        还是萧景阳?她只记得萧景阳靠着四皇子这棵大树平步青云,手中的权势越来越大,却不记得永安侯的爵位到底花落谁家。

        唐顾挑眉,狐疑地打量着苏漓:“你会为了一件趣事而分心?”

        唐顾特地强调了“趣事”二字。

        “怎么不会?”苏漓坦然地看着唐顾,“永安侯府内的风云变换可是与我的终身大事密切相关的,永安侯府的事若都不能让我分心,那我的心也是够大的。”

        “对了,你跟萧三的婚约还在呢。”唐顾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满京城的人都把这桩婚事当谈资,茶余饭后总要说上几句,三爷您成天在外面闲逛,竟还能把这事儿给忘了?”开门出屋,苏雅袅袅婷婷地走到苏漓身旁,将一张小画递给了苏漓,“这是下个月的刺绣图案,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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