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抬眼瞅了冯安宁一眼:“你不是,宣威大将军的夫人才是。”

        “苏漓!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冯安宁恼怒地瞪着苏漓,“既然用的是新式的布料,你怎么都不提前宣传一下?若知道这是连唐氏布庄都没有卖的料子,那十月的那一套也一定是本小姐的!”

        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种事可以跟人炫耀好长时间呢!

        “是吗?”苏漓突然笑了笑,“那你的运气还真是不好,十二月这一套衣裳也用了一种新布料。”

        “……苏漓!”愣了一会儿,冯安宁气得跳脚,“你太不够意思了!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苏漓好笑地看着冯安宁:“怎么?我们是朋友吗?我为什么要提前跟你说?”

        冯安宁哑口无言,只能气呼呼地瞪着苏漓,憋得小脸通红。

        打好穗子,将穗子缝在香囊上,苏漓长舒了一口气:“雅娘,我这边都弄好了。”

        “我也好了,”剪断最后一根线,苏雅整个瘫在了椅子里,“今天初几?”

        “二十七了。”苏漓走过去拎起斗篷看了看,“之前你不是让三爷准备了一条毛领吗?放哪儿了?”

        “小姐,在这儿呢!”雁秋将一个油纸包递给苏漓,“三爷那边的人将毛领送来时说这是用北地狐狸的毛皮做的,奴婢怕弄脏了,就给包了起来。”

        “果然还是雁秋细心,”苏漓满意地笑了笑,将油纸包、叠好的斗篷和衣裳一股脑地都塞给了冯安宁的女婢,“那么就有劳冯二小姐将衣裳送进宫里去吧,若是有让冯昭容不满意的地方就立刻送回来,现在要改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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