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的手追过去在苏漓的额头上轻弹一下:“不是要喝酒吗?去把酒杯拿出来。”

        苏漓立刻跑去厨房拿酒杯,见厨房里还有酱肉和糕点,苏漓就起灶将酱肉和糕点放进锅里蒸热,又用厨房里有限的食材炒了一盘素菜,一并端了出去。

        “呦!可以啊苏二小姐,就这么点儿时间竟然连下酒菜都弄好了?”迎上去帮苏漓端菜,苏雅笑着打趣一句。

        院子里,萧景瑜和苏俊风将屋里的炭盆都端了出来,点上火放在一旁取暖,怕几个炭盆不够用,两人还点了一堆篝火。苏雅将先前从唐顾那儿买来的一块做工粗糙的毡毯拖出来铺在地上,倒是一点儿都不心疼。

        瞧见这番布置,苏漓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四个人幕天席地,烤着火、喝着酒,有学识渊博的萧景瑜将话题从南引到北、从天说到地、从江南的刺绣流派说到西南的药草种植,又有前世经历丰富的苏漓领着将酒席间的游戏玩了个遍,亥正左右,苏漓又拉着苏雅到厨房里去包饺子,萧景瑜和苏俊风便搬了棋桌在院子里对弈。

        子时将至,苏漓和苏雅端了四人份的饺子回到院子里,子时,爆竹炸开的声音响彻京城,绚烂的烟花在皇宫上空绽放,一朵接着一朵,随同烟花一起盛开的还有苏漓比花更艳的笑颜。

        吃下一个热乎乎的饺子,看着苏漓如花的笑颜,萧景瑜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住的地方不必雕梁画栋,吃的可以不是山珍海味,甚至连酒都可以是街边酒肆一两银子一大坛的粗制劣酒,只要苏漓能在他身边笑得没心没肺,他就能感受到幸福……可惜,萧景瑜知道他并不适合成家,那会拖累了别人,也会连累他自己。

        想起前几日郯国公的交代,萧景瑜猛地灌下一杯酒。

        天底下从来都没有白得的好处,也没有不必偿还的恩情,哪怕那恩情是别人强加于他,终归也是要还的。

        正在看烟花的苏漓突然转头看向萧景瑜,然后三步并两步地走到萧景瑜面前,蹲下身平视萧景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