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萧景瑜一眼,苏漓拂袖离去,甚至都没给楚容这个太子行礼告退。
“小丫头脾气可真够大的,”事不关己,楚容笑呵呵地评价苏漓一句,然后就看向萧景瑜,眼神中透出几分锐利,“你这一次离京到底是要去做什么?”
头一次被女人凶了,萧景瑜十分无奈
,又觉得好笑,偏头看楚容一眼,萧景瑜淡淡地说道:“受郯国公之托。殿下,该走了。”
他们不能一直站在苏府门口。
楚容瞬间了然:“原来郯国公手里的那柄剑是你啊。”
翻身上马,楚容突然一愣,惊诧地看向苏府:“你的事情连本宫都没查清多少,小阿漓竟然了如指掌?”
刚认识萧景瑜的时候他就派人去查过萧景瑜的底细,但除了萧景瑜是永安侯府的庶出二公子且武艺高强之外,他什么都没查到,他不清楚萧景瑜平时都在做些什么,不知道萧景瑜在为郯国公做事,更不知道萧景瑜师从何人,但这些他没查到的事情苏漓却是一清二楚,而且显然并不是萧景瑜告诉她的……她是怎么查到的?
跃上马背,萧景瑜听到这话之后便是一脸无奈:“她总是能打探出旁人打探不到的消息,殿下若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问一问她,说不定就能得到答案。”
“那等初七那日,本宫就试她一试,”话锋一转,楚容又对萧景瑜说道,“不过本宫是站在小阿漓这一边的,你既然是去为郯国公办事,就该将伏宁带上,本宫的身边虽说是危机四伏,但京城毕竟是本宫的地盘,本宫断不会任人拿捏,本宫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本宫无碍,小阿漓必定无碍。”
萧景瑜默然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