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是,”苏河嬉皮笑脸地说道,“明日有个三五万两就够了。”

        “三五万两?”苏老夫人惊愕地看着苏河,“你请人吃的什么酒?怎么要这么多钱?”

        “有备无患啊,”苏河厚着脸皮说道,“大

        过年的请人吃酒,总不能小气了,那不是要让人看轻咱们苏家了吗?”

        心知苏河只是挥金如土,苏老夫人却还是选择纵容苏河:“老身这儿没有现成的银票,你去找你大哥,让他支给你二十万两。”

        “就是大哥不肯支给我我才厚着脸皮来找娘要的,”苏河不耐烦地咋舌,道,“大哥说,因为娘您将那几间铺子交给我的时候说过那几间铺子的收益不入苏家总账,所以现在让我自负盈亏,说什么不管是为了生意出去应酬还是我自己想要出去玩乐,钱都要我自己出,他不会再从苏家的g0ng款里再支钱给我。您说咱们家也不缺这点儿钱,他干吗跟我斤斤计较?他这是想分家不成?”

        “大过年的胡说什么呢!”苏老夫人怒斥一句,“你先回风鸣院,等老身与你大哥谈过再将钱给你送到风鸣院去。”

        “那成,娘您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大哥,儿子我就先回去了。”给苏老夫人行了个礼,苏河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离开了安平居。

        这边苏河在苏老夫人面前告了苏山一状,那边苏山离开安平居之后就直接去了漓渊居。

        坐在漓渊居的小书房里,苏山劝苏漓道:“漓儿,方才你祖母说过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祖母到底是老了,脑子不清楚了。”

        苏漓莞尔:“没事,大伯父放心,我一直都知道在祖母的心里只有二房最为重要,我爹若是在京城,祖母兴许还会有所顾虑,对我好一些,可惜我爹不在,在我与二房之间,祖母是断断不会选择我的,因为从来没有怀抱期待,所以不管祖母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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