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初七,一大早天就阴沉得厉害,但因为这一天是先太子妃的忌日,所以太子楚容还是依计划出行,也按照约定亲自到苏府去接苏漓。身为一国太子,楚容出行时就算是轻装简行也备受瞩目,于是楚容带苏漓一同前往玄都观的消息很快就从各种渠道传遍了京城。

        从乞讨的同伴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黑狗子吓得将嘴里的一口面条喷了出去:“你说谁跟太子同行??”

        “你小子怎么回事儿?吃个面不能好好吃吗?一惊一乍地做什么?”黑狗子的同伴一脸嫌弃地看了看黑狗子,“你没听错,就是你的那位贵人,依我看啊,你的那位贵人这次真的要一步登天了。不过他们也真不会挑日子,怎么偏偏选在今日出行?”

        “完蛋了!”没理会同伴的絮叨,黑狗子在桌上扔下五枚铜板后拔腿就跑。

        昨夜城门卫偷偷摸摸地放了数十个江湖人进京,这事儿刚好让路过的更夫瞧见了,今日一早那更夫在酒馆里喝了点儿小酒就说漏了嘴,尽管只有只言片语,这消息还是很快就在他们下九流这群人中传开了,年纪大一些的都说今日京中必有血光之灾,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都别出门了,免得看见不该看的丢了性命,他就是出来吃碗面,本打算吃完就回去,没成想却听到这么个消息。

        虽然不知道那群江湖人是奔着谁来的,但跟贵人说一声总是没错的。

        离开面摊之后,黑狗子一路狂奔就去了苏府,然后循着苏府门前的车辙痕迹向楚容和苏漓追去,因为平日里总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东奔西走,所以黑狗子脚程极快,全力狂奔之后还真就追上了楚容慢慢悠悠的车驾。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褴褛的脏衣裳,黑狗子绕到车驾前面,果断地跪在了大路中间,挡住了楚容车驾的去路。

        没想到突然有个小乞丐从路边儿窜了出来,还跪在路中间不起来,驾车的车夫急忙勒马停住,马车摇晃,颠着了车里的楚容和苏漓。

        “怎么回事?”眼神一沉,楚容有些不悦。

        “殿下恕罪,有个小乞丐突然从路边儿冲出来,还跪在了路中央,属下这就将他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