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畏。你们受人指使来刺杀本宫,不论成功与否,谋逆的罪名都已经成立,为免你们走路风声,泄露对方的身份,指使你们来的那个人是不会允许你们活着离开京城的,是你们对本宫下的杀手,你们便是幕后之人的替罪羔羊,而且只有你们都死了,他才能完美地栽赃嫁祸给郯国公府。”

        顿了顿,楚容又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就在你们进京的时候,指使你们来刺杀本宫的那人已经派了人去宁州,这会儿大概正在围剿你们的老巢吧。”

        听到这话,刺客们动摇了。

        “别听他胡说!他这是在挑拨离间!他都说咱们今天不论成功与否都难逃一死,那就杀了他!杀了他之后咱们立刻离京,咱们握着雇主的把柄,还怕雇主不给钱吗?”

        楚容愣了愣:“小阿漓,本宫好像说了多余的话。”

        “是的,殿下,您说了多余的话。”苏漓冲天翻了个白眼。

        重整旗鼓,楚容高声道:“别自寻死路,本宫是北唐的太子,能号令三军,你们以为现在在这里保护本宫的就只有这么点儿人吗?别轻举妄动,否则你们必死无疑!”

        楚容的这一番话再一次把刺客们都唬住了。

        眼见着刺客们开始犹豫,举棋不定,周围突然有不少弓箭手一起放冷箭,箭雨袭向楚容的方向,不分敌我。

        一把将苏漓拉到身后,楚容拔出腰间的软剑,挥剑抵挡箭雨。

        缩在楚容身后,苏漓惊讶不已:“这些弓箭手是什么时候躲到附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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