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容身侧落后半步的地方停下脚步,萧景瑜彬彬有礼地向四皇子楚靖和郯国公行了个礼:“见过四殿下、国公爷、宣威将军,瑜刚刚回京,路过崇业坊门前时恰巧遇见太子殿下。”

        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萧景瑜,楚靖眯了眯眼:“大过年的,萧二公子怎么还出京了?是去办什么要紧的事吗?”

        萧景瑜温声道:“瑜有在做一些小本买卖,哪怕是过年,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去处理的。”

        “做买卖?”眉眼微动,楚靖瞄了楚容一眼,“萧二公子是做生意的,竟还能从刺客手中救下太子?”

        萧景瑜不慌不忙地说道:“瑜自幼习武,不过也是太子殿下福泽深厚,遇上的刺客不过乌合之众。”

        楚靖的脸色变了变。

        被宣威大将军派出去的禁军突然跑回来一个,略显慌张地凑到宣威大将军耳边低于几句,宣威大将军大惊失色,龙行虎步地走到楚容和楚靖身旁。

        “启禀太子殿下,刚刚禁军回禀说崇业坊门口还有……”宣威大将军扫了萧景瑜一眼,“徐副将和一队禁军的尸首,不知……”

        不等楚靖质问,楚容就沉声说道:“身为朝廷命官、领禁军护佑京城之将,竟与刺客勾结,对本宫刀剑相向,这样的人,留着何用?”

        眼神一凛,楚靖问楚容道:“皇兄是说禁军里的徐副将跟刺客勾结意图行刺皇兄?皇兄可有证据?徐副将素来安分守己、忠心耿耿,颇受父皇赏识,怎么可能与刺客勾结?”

        冷眼看着楚靖,楚容傲然道:“小阿漓脖子上的伤就是证据,本宫的话就是证据,皇弟你还想要什么证据?是不是非得伤在本宫身上才叫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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