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腰那里便是在宁州受的伤,一掌宽的剑身整个砍了进去,连同他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在内,说轻不轻,说重却也不重,用上好药养个两三日对他来说就再算不得是伤,可他因为担心京城局势所以止了血简单包扎了一下之后就星夜兼程地策马赶回,经过一路颠簸,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就又开始流血了,偏他刚刚又在崇业坊门前战了一个回合,气血运行加快使得几处较深的伤口血流不止,因为不想让苏漓担心害怕所以他一直忍着,谁成想还是被这丫头给发现了。

        没理萧景瑜,苏漓看向旁边的禁军,歉然一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劳驾送我们去宣阳坊。”

        宣阳坊的别院里一阵兵荒马乱,先是陈六将重伤昏迷的伏宁送了回去,而后是苏漓将半路陷入昏迷的萧景瑜送了回去,幸而陈六和苏漓都留下帮忙,不然俞白怕是要急疯了。

        送走陈六请来的郎中,苏漓这才有空去想旁的事情。

        “六哥怎么在这儿?”

        陈六也没瞒着苏漓,坦言道:“我虽然不在京城,但福运赌坊每日都会将京城里的消息传给我,得知萧景瑜离京往宁州的方向去的时候,我恰巧又收到消息说无影堂有异,我有点儿担心,就带人去了趟宁州,也幸亏我过去了,不然他哪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伏宁到现在还没醒呢。入京后他说要去玄都观看看,我就先带伏宁回来了。小左和小右呢?”

        苏漓叹息一声,道:“他们在刺客面前露了脸,我怕事后有人找他们麻烦,就让他们脱身后直接离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放心吧,”陈六笑笑,“那两个小子的拳脚功夫不怎么样,但逃跑的功夫可是一流,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顿了顿,陈六又道:“太子贵为太子,只要他不落单,任谁都不敢对他下手,萧景瑜在永安侯府里正备受宠爱,永安侯不会对他的事情坐视不理,更不用说他本身就是武功了得,唯独你只是个平民百姓,我可以将小左、小右借你,不收你钱,但小左、小右的功夫你也见识过了,只他们两个根本就护不住你。”

        “我就只是想借太子威名一用罢了,结果好处没得着就先被卷进麻烦事里面去了,果然我这个人啊,就不能白占人便宜。”苏漓说得哀怨,可眉眼间笑意盈盈,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陈六皱了皱眉:“妹子,别不当回事儿,那一位这一次本打算一箭双雕,结果两边都失败了,他这一口怨气就只能发泄在你身上。”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苏漓无奈,“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且不说我现在有没有时间,随身护卫这样的人岂是想找就能找到的?我也不想每次都来向六哥借小左和小右,还得花钱,可我遇不到合适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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