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对苏漓的态度那样明显,他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嗯,我知道,”心思被看穿,萧景瑜却仍旧泰然,“后宫里的女人也有大半能跟殿下以兄妹相称。”
楚容一噎,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瑜:“萧景瑜,你找本宫来帮忙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个时候因为景瑜把苏漓夸得天上有人间无的,他就调侃景瑜,问景瑜怕不怕他看上苏漓,那个时候景瑜还口口声声说能入主东宫是苏漓的福气,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防备起他来了?他看起来像是会做横刀夺爱那种缺德事儿的人吗??
“此一时彼一时。”萧景瑜垂下凤眸,掩住眼底的势在必得。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不适合娶妻成家,一来是因为他将八成的精力都放在了寻找母亲这件事上,大概照顾不好妻儿,二来则是因为他在帮郯国公办差,且是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的差事,他不愿连累别人,找太子来帮忙的时候他也是打着想让苏漓入主东宫的盘算。
苏漓总是要嫁人的,除了他自己以外,整个京城里最可靠的男人就是太子殿下了,不论是才智还是地位,太子都能护苏漓一生平安,虽然犹豫过,但只要苏漓能好好的,他可以克制,可以退让。但去了一趟宁州之后,他在生死之际才明白太子先前所说的“怕回不来”是什么意思,他也是在那个才知道原来他并不甘心,于是他改主意了。
生也好,死也好,苏漓只能是他的妻!
“果然历经生死之后许多想法都会改变,”楚容戏谑地看着萧景瑜,“罢了,本宫对待朋友一向宽容又温柔,就再提醒你一句。小阿漓是真的不怕死,昨日刺客来袭时,与其说她是镇定,不如说她是不在乎,后来禁军徐副将把b-i'sh0u抵在她的脖子上用她的命来威胁本宫,她抖都没抖一下,反倒还冲徐副将笑了,那一笑邪气得很,连本宫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徐副将被吓得连b-i'sh0u都拿不稳,手一抖便在小阿漓的颈侧留下了伤痕,可b-i'sh0u割破小阿漓的颈侧时,小阿漓仍是不怕,甚至还有心思向徐副将抱怨说那一下割得疼了。在本宫所见过的人当中,那些所谓不怕死的不过都是仗着自己有些本事,确信自己不会死,因此才能临危不惧,做到不怕死,但像小阿漓这样手无缚鸡之力却还能笑对生死的人,本宫在此之前只见过一人。”
萧景瑜想问那人是谁,但隐约有了猜测,萧景瑜便将这个问题吞了回去。
看到了萧景瑜的欲言又止,楚容轻笑一声:“你猜得没错,那个人就是先太子妃,所有人都说太子妃的死是本宫当年权衡过利弊之后的结果,却没有人知道当年本宫是想让她活的,是她自己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