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冷冷一笑:“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儿了。”

        如果这个时候能拿到萧景阳帮四皇子办差的铁证就好了,若这份铁证是证明萧景阳帮四皇子联络无影堂的就更好了,只要有这样一份铁证,侯爷必定会收起所有的恻隐之心将萧景阳送到边境苦寒之地去,不过没有也不要紧,他多费些功夫就是了。

        苏漓偏头看着萧景瑜,板起了脸:“说起来刚刚你为什么生气?生气就生气,你干吗动手?抻到伤口没有?”

        冰寒消散,萧景瑜凤眸含笑,温柔缱绻:“没事,我也想早点儿痊愈,所以十分小心,而且用的都是我自己的伤药,较浅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只侧腰这一道伤还要再养几日。”

        十分不信任地瞪着萧景瑜,苏漓却也说不出什么来。

        她没习过武,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没有用过俞氏自制的伤药,便是想要质疑萧景瑜都无从下口,总不能扒开萧景瑜的衣裳亲眼看一看吧?

        见苏漓闹别扭似的一直瞪着他,萧景瑜摇头失笑,牵着苏漓回到炉边,继续那一局胜负未分的棋,本想安逸的过完这一天,熟料下午又迎来了永安侯。

        听俞白禀报说永安侯来了,萧景瑜和苏漓便到门口去迎接,连被勒令卧床休息的伏宁都由俞白搀着到了门口。

        “父亲。”萧景瑜拱手作了个揖。

        “民女苏漓,见过侯爷。”眉眼低垂,苏漓款款向永安侯行了个礼。

        见到苏漓,萧怀的眼神微微一沉:“辛苦苏二小姐一直在这里照顾景瑜,本侯带了侯府的女婢过来,苏二小姐可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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