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咯噔,苏山问苏嬷嬷道:“苏嬷嬷,母亲方才都说过什么?”

        大概是因为最心疼的二儿子总是跟她说自己受了多少委屈,所以母亲越发心疼阿河,而越是心疼阿河,母亲就越是厌恶那些阿河口中让他受了委屈的人,以至于一见到那些人就口无遮拦,乱发脾气,近来他几乎天天都要受训挨骂,漓儿今日回府怕是也不能幸免于难,只是不知道母亲到底说了什么。

        苏嬷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打算为苏老夫人辩解,听到苏山的问话,苏嬷嬷便上前两步:“烦请当家的附耳过来。”

        苏山侧耳,苏嬷嬷就将苏老夫人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给苏山听,苏山听后先是一惊,而后连连摇头。

        母亲果然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恰巧郎中诊完了脉,对苏山说道:“苏当家的,令堂只是怒急攻心,老夫开服汤药,

        今明两日各服一剂便无大碍,但令堂似乎忧思过重,还请苏当家的多留意。老人家,心静、心宽,方可安康。”

        “多谢先生,”苏山向郎中一拜,“苏嬷嬷,送郎中。”

        苏嬷嬷应了声是便领着郎中离开。

        郎中走后,苏山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苏老夫人,沉声道:“先生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母亲的身体大不如前,宜安心静养,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到安平居来打扰母亲,有什么事都到清思院来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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