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先

        生您有学问,可您就别在这个时候跟我拽词了,您若觉得我说错了,那就请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哪里说错了,若觉得我没有说错,就请您在这擂台之上给萧二公子道歉!”

        话说到最后,苏漓几乎是厉喝出声,正是这一声喝惊醒了呆愣的萧景瑜。

        “苏漓!”三步并两步地走到苏漓面前,萧景瑜横在了苏漓和朱正诚之间,看着苏漓的眼神温柔至极,“别生气了,我没事的,这件事就算了吧,等回去了我亲手雕一个花灯给你。”

        这个丫头啊,为了她自己都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却总是在他受委屈的时候怒不可遏,每到这个时候她似乎总会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不论是在哪里,不论对方是谁,她都要为他讨一个公道,这样可爱的小丫头让他如何能不动心?让他如何甘愿放手?

        “不行!”苏漓将萧景瑜拉扯到一边儿去,“言有轻重之分,朱氏一门德高望重,文人以拜入朱氏门下学习为荣,百姓以朱氏之言为理,朱氏之言有千钧之重,岂能空口白牙、信口雌黄?他今日一言事过则忘,可曾想过你日后要面对何种困境?”

        “无妨,”萧景瑜温声道,“我做事从来只求问心无愧,我不需要得到称赞,也不需要得到认可,了解我的人自然懂我,不了解我的人都只是陌路罢了,何必理他?”

        “不行!让你受了委屈就是不行!”苏漓越想越气,气到跳脚。

        “我不觉得委屈,”萧景瑜突然仰起头看向旁边一间酒肆的二楼,“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师徒多年,他却不信我,不过多半也是我们之间的师徒缘分注定只有那么短而已,缘尽了,自然该散了。”

        睁圆了那双桃花眼瞪着萧景瑜,苏漓没再多说什么,却仍是一脸的不忿、不甘和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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