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这话说完,一行人就往望月酒楼走去,曹津虽然不想见文宣王,却也想看一场热闹,毕竟事后听说的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亲眼看到的有趣。
于是一行人就有说有笑地来到了望月酒楼,苏漓和萧景瑜的手上还提着路上随便买的花灯,待到望月酒楼门口,一行人就默契地停止了嬉闹,敛住笑容,规规矩矩地走了进去。因为有太子、苏漓和萧景瑜在,所以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踏进了望月酒楼。
遵循酒楼小厮的指引来到一间雅间门口,苏漓一本正经地敲了敲门:“大伯父在吗?”
雅间里鸦雀无声,若不是提前向酒楼里的小厮打听过,苏漓都要以为她找错地方了。
又敲了敲门,苏漓稍稍提高了音量:“大伯父,我是漓儿,里面有人在吗?”
“奇怪了,没有人在吗?刚刚那个小厮明明说他们就在这里啊。”话音落,苏漓猛地就推开了雅间的门,门一开,苏漓就愣住了,一脸迷茫地左看看右看看,“怎么回事?”
雅间里,苏家的苏山、朱氏、苏河和林氏坐在一边,永安侯、永安侯夫人和文宣王坐在另一边,萧景阳和苏婉两人跪在中间,苏婉哭得涕泗横流,萧景阳却是一脸阴鹜,好似怒不可遏。
暗道苏漓做戏做得好,楚容上前两步,给文宣王行了个礼:“见过皇叔祖父。”
雅间里的人这才看到太子楚容,除了文宣王以外的人纷纷起身行礼。
“今日不必多礼,都起来吧,”话音未落,楚容就厚脸皮地踏进了雅间,走到文宣王身旁坐下,“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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