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突然泄了气似的,道:“我……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我青梅竹马,我只当你是个情投意合的妹妹,就算思若没有出现,我们之间也只能是相敬如宾,我永远都不会像爱她那样爱你。别说什么想要我像以前那样爱你,你想要的,是让我像爱思若那样爱你,可你不是思若,你就是你。”

        侯夫人也泄了气,只捂着脸痛哭不停。

        背过身去,萧怀道:“景阳完婚之后,我就会将他送出京城,他现在这样便是留在京城里也不会有所作为。你放心,他是我的儿子

        ,我不会不管他。你若不想去庵里与青灯相伴,就在这里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另外……将主母的瓷印交给郑氏吧,这永安侯府不能一直都是你当家,趁着现在你我都还健朗,就让孩子们锻炼锻炼吧。”

        话音落,永安侯捡起圣旨,大步流星地离开,走到房门口时正巧跟袁氏撞上。

        “见过侯爷。”袁氏怯怯地行了个礼。

        “是你啊,”萧怀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夫人心情不好,你好好伺候着。”

        “是,侯爷。”

        叹息一声,萧怀大步离去。

        转头望着萧怀离去的背影,袁氏皱了皱眉。

        侯爷要将三公子送到哪里去?三公子若是要离开京城,那她是不是也要跟着离开京城?

        摸了摸肚子,袁氏的眼神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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