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也觉得苏婉昨夜所做的事情并不妥当,现如今哪怕是嫁进永安侯府,苏婉的日子也未必会好过。
丈夫终日花天酒地、不思进取,如今女儿又做出这样为人所不齿的事情,连她都有些同情林氏了。
“好歹婉儿终于是能嫁给萧三公子了,弟妹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得偿所愿?”林氏讽刺一笑,“苏漓怎么会让我得偿所愿?她昨夜在永安侯面前说了那样的一番话之后,侯夫人和萧景阳还能有什么好下场?永安侯虽然温吞,但在大是大非上可是果断得很呢!侯夫人若是失去了当家主母的地位,萧景阳在永安侯府里算个什么东西?若侯爷真的看重萧景阳,又怎么会将萧景瑜那个庶子接回侯府?”
怪声怪气地轻笑两声,林氏又道:“我就知道苏漓根本就不可能饶过二房,只是我以为她怂恿当家的断了二爷的财路就已经算是对二房的报复了,却没想到她的心竟然这么狠,连婉儿的未来也一并毁去了,现在我们二房还能依靠什么?靠我吗
?”
话音落,林氏就像是自己说了个绝顶好笑的笑话一样捧腹大笑起来,笑得朱氏毛骨悚然。
好在青兰将苏婉带进了花厅,林氏的笑声便戛然而止,恢复了先前那种郁郁寡欢的模样。
跟林氏的阴郁截然相反,苏婉满面春风,整个人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幸福的喜悦。
“大伯母,您来了啊。”
“啊……嗯,我来将婚书和信物送给你,你仔细收好,出嫁那日就放在嫁妆里一并带走,那信物是世子妃今日送来的,说是侯夫人特地为儿媳妇准备的,出嫁那日你戴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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