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萧景瑜在看折子的时候就总会走神去想苏漓究竟喜欢什么,这一夜到底是没能睡上一时半刻就迎来了第一缕晨曦。

        另一边,苏漓用过早膳后就收到了伏宁的消息,当日傍晚,俞白将顾修筠接到宣阳坊萧景瑜的别院里歇着,等第二日早膳的时间过后,苏漓的人就到了萧景瑜的别院,彼时伏宁、俞白和顾修筠三人都在院里。

        “见过夫人。”伏宁和俞白一见到苏漓作瑾夫人的打扮,就以“夫人”相称,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顾修筠慢了一拍,好奇地将苏漓打量一番之后才犹犹豫豫地跟着行礼。

        昨夜俞白将他送来这处别院之后就跑回二爷身边去了,什么事都没跟他交代,今日一早俞白和伏宁一来就催着他更衣用膳,说要招待一位什么夫人,他还没来得及问是哪位夫人,这人就来了……他又不会逃回江南去,犯得着这么着急吗?

        “都坐着吧,跟我还客气什么?”两手抄在手筒里,苏漓款款在桌边儿落座,“你们二爷都在府里忙什么呢?怎么连出来说个话的时间都没有?”

        伏宁老实地回答道:“侯爷和世子将府里的公事、私事都交给爷去做,再加上俞氏的事情,爷这段日子当真是忙到连睡个觉的时间都没有。”

        眉梢微挑,苏漓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于公,永安侯受了陛下的责罚,一年不得职事,换言之上元节过后文武百官都各就各位、各司其职,但永安侯却得将自己负责的所有公务移交他人,他自己除了能在早朝时提提意见之外就跟赋闲在家没什么区别,故此永安侯没有公职在身,朝廷各个官署不会将政务公文递到永安侯府,永安侯府也不必向上述职。

        于私,如今正是冬末春初,尚不到春种之时,去年的收成年前就应该核算完毕,故此永安侯名下的田产无事可管。府内中馈该由当家主母也就是世子妃料理,私下里的拜帖、请帖不是递给侯爷就是递给侯夫人的,也是用不着萧景瑜操心的。

        那么永安侯府的公事、私事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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