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贤坊那边的事情可还顺利?文德先生是不是快回来了?”
分辨不出萧景瑜是真的不觉得疼还是有心不想让她愧疚,苏漓一脸担心地看着萧景瑜的脚:“崇贤坊的事情只要谨慎一些就不会有事,而文德先生再有个五六日就能回来了。”
“只要谨慎一些就不会有事?”萧景瑜因为这句话而皱起了眉,“你做了什么?”
“额……”苏漓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也不是什么大事,小问题而已。”
萧景瑜的眼神微微一沉:“你是要亲口与我说还是等我去查?”
苏漓抬眼望天,小声嘀咕一句,道:“跟你又没有关系,这么凶干吗?”
嘀咕完了之后,苏漓还是要坦白从宽的,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苏漓不愿惹萧景瑜生气,也不愿让萧景瑜担心,反正她做过的事、正在做的事、将要做的事没有哪一件是不能跟萧景瑜说的,只是早说晚说的差别而已,何况苏漓知道萧景瑜关心她、担心她,他想要问清她正在做的每一件事也不是为了训斥她、责备她,而是想要更好的支持她、帮助她,萧景瑜的这份真心苏漓是感受得到的。
“你别担心,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在椅子上坐下,苏漓绵声软语道,“京城里但凡是要大兴土木,都要先向官府上报,得了官府的批准才能开始兴建,我那茶寮要重建屋舍之前自然也向官府上报过了,但我只详细上报了地面以上的兴建计划,地面以下的工程就只含糊地写了要挖地窖,因此要运送出城的石土废料可能比预估的量要多出不少,我都已
经打点过了,只要小心控制好分量就不会有事的。”
萧景瑜敏锐地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所以你到底要挖个什么?”
苏漓歪了歪头:“挖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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