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阳和苏婉的大婚荒谬地开始,最终也荒谬地结束,苏婉甚至不知道最后跟她拜堂的那个男人是谁。

        蒙着盖头坐在床边,苏婉的眼前是最喜庆的红,红得夺目,红得刺眼,先前的愤怒、怨怼和慌乱都好像是假的一样,此时的苏婉平静极了。

        与苏婉截然相反,喜娘真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大婚,瞅瞅坐在地上被人五花大绑的萧景阳,再看看蒙着盖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苏婉,喜娘头疼了。

        “那个……三公子?这盖头……”

        萧景阳转头瞥了苏婉一眼,轻笑一声后对喜娘说道:“你过来给本公子松绑。”

        “啊?”喜娘一愣,连忙摇了摇头,“使不得使不得!这民妇可不敢!”

        “那本公子还掀什么盖头?”突然觉得为难喜娘也没什么意思,萧景阳歇了心思,烦躁地撵人,“都出去吧。”

        喜娘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领着人离开了。

        这侯府里的事儿,她可管不着。

        等人都走了,萧景阳便开口对苏婉说道:“房间里只剩你跟我了,自己把盖头掀了吧。”

        苏婉执拗地说道:“跟我拜堂的人不是你,掀盖头的人也不是你,那我到底是嫁给了谁?有这样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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