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字上可是写着‘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萧景瑜问道安大师道。
“正是!”道安大师大喜,“萧施主见过?”
“见过,”萧景瑜点了点头,“前段时间在我一个朋友那里见过,她对这句话颇有感触,便将那幅字挂在了显眼的地方,我去时曾经见过,只是我没注意到那幅字上的落款,不然当时就会向她讨来,给大师送去。”
“能讨来?”道安大师有些忐忑。
“能,”萧景瑜的语气笃定,“大师先去大殿与众位讲经论法,等结束之后,我带大师到我那个朋友那里去。”
“好!”道安大师顿时喜上眉梢,“萧施主且在这里等一等贫僧,贫僧很快就来!”
话音一落,道安大师就拉着大云经寺的住持匆忙往大殿的方向去,一边走一遍催着大云经寺的住持,惹得大云经寺的住持无奈至极。
今日这经是给皇帝陛下讲的,哪是他们说结束就能结束的?
道安大师走后,楚容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仔仔细细地将萧景瑜淡然的神色打量一番,楚容问萧景瑜道:“道安大师师父的那幅字,在你的哪个朋友那里?”
萧景瑜笑道:“在瑾夫人那里。”
“瑾夫人?”楚容挑了挑眉,“风雅闲居的瑾夫人?本宫还以为是在小阿漓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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