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皱了皱眉。
理是这么个理,可话是这样说的吗?如果苏漓怀疑的是所谓的永恒,那他还能说什么?许给苏漓永恒吗?可承诺永恒的话语最为苍白,别说是苏漓,他自己都不信。
“漓,你说过你信我。”萧景瑜故意把话说得很委屈,像是在指控苏漓的言而无信。
“我自是信你。”苏漓垂下眼,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暗自叹息一声,萧景瑜扳着苏漓的肩膀让苏漓转过身来,两人面对着面,萧景瑜无比认真地问苏漓道:“你当真信我吗?不论如何都信我?”
苏漓点点头,同样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不论如何都信你。”
“那我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信吗?”
苏漓点点头:“我信。”
萧景瑜隐隐有些头疼,却又满心无奈。
苏漓对他的信任堪称盲目,曾经他觉得这没来由的信任实在是荒谬,现在却万分感谢苏漓的盲目,因为这份盲目,所以苏漓信他,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苏漓都信他,苏漓不相信的大概是所谓的爱情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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