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情刚挨了一顿板子,但她知道这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为她自己申辩的机会,于是在画意的帮助下挣扎着从老虎凳上下来,跪在了苏漓面前。

        “启禀二小姐……四夫人与四小姐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奴婢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奴婢从来都没有偷过四夫人和四小姐的东西,还请二小姐明鉴。”

        苏漓的声音依旧冰冷,缓缓说道:“你既然没有做过,金嬷嬷为何诬陷于你?金嬷嬷可是咱们苏府里的老人了,便是什么都不做也能在苏府里锦衣玉食、安享晚年,做什么要诬陷你一个小丫头?”

        “是为了她的孙子!”画情恨恨地瞪着金嬷嬷,“她的孙子生了重病,要钱,她没别的法子,就用奴婢来威胁四小姐,她每次抓了奴婢之后,都会要求四小姐用贵重的财物来赎奴婢!”

        “冤枉啊!老奴冤枉!”金嬷嬷忙不迭地大声喊冤。

        “是不是冤枉了你,本小姐自有判断。”冷眼睨了金嬷嬷一眼,苏漓偏头给竹念使了个眼色。

        竹念会意,脚下一转就冲向金嬷嬷的房间,亏得竹念原本是三等女婢,做惯了粗活儿力气本就比别人大,途中使劲儿推开几个拦住的老奴之后就冲进了金嬷嬷的房间,一阵翻找。

        仰头看看苏漓寒若冰霜的小脸,金嬷嬷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这个煞星不是一直都住在外面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她多管什么闲事啊!

        瞥见金嬷嬷这副挫败颓丧的认命模样,苏漓冷冷一笑:“看来不必等竹念寻到证据,结果就已经十分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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