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假意劝道:“这有什么不会的?你连生意都能做得风生水起,掌家不过就是一些琐事,以你的聪慧,就算是不会,也能在三五日内学到精髓!”

        “这我是真不行,”苏漓“诚恳”地说道,“在大伯母面前我也不说假话,生意上的那些事,我只要动一动嘴皮子说个大概,自然就有精明能干的帮我去完成,哪用得着亲力亲为?可掌家这些事儿,不亲力亲为、盯紧了、盯牢了,下面这群刁奴不得翻了天?这可是关乎整个苏府的事情,我可不敢托大。”

        朱氏点点头,稍稍放心了一些:“你这样说倒也在理……罢了,在其位谋其政,我啊,就这操心的命了!”

        苏漓莞尔:“这可不只是操心的命,还是富贵的命呢。”

        朱氏立刻就咯咯地笑开了:“你这丫头就是嘴甜!”

        话说到这儿就没什么话题可以继续聊了,为免尴尬,苏漓款款起身,向朱氏告辞:“大伯母忙了一天,快些休息吧,我便回漓渊居去了,虽说我没有那个能力帮大伯母分担什么,但若大伯母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尽管来漓渊居与我知会一声,大伯父和大伯母的忙我是一定会帮的。”

        “好好好,”朱氏起身,笑靥如花地送苏漓出门,“我跟你大伯父都这个岁数了,就只盼着苏家能平平顺顺、和和睦睦,倒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堂哥,如今做了六皇子府里的门客,还住进六皇子府去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莽撞失礼,有没有被人欺负。”

        苏漓立时明了:“大伯母放心,六皇子身边都是文雅之士,时堂哥初入六皇子府,被他们疏离尚有可能,被欺负却是不太可能。”

        朱氏叹息一声:“这谁知道呢?我也不是怕旁人故意欺负你堂哥,只是你堂哥那人,肚子里没装几两墨水,那脑子里就跟装了块榆木疙瘩似的,却是清高自傲得很,我怕他先开罪了别人,再遭人报复。”

        苏漓轻声一笑:“知子莫若母,这话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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