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个世界上的特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所走的这条路在世人眼里就是所谓的离经叛道,她甘愿踏上这条路,并且为此付出代价,但她不敢说自己所走的这条路是对的,也不会怂恿别人跟她走上同一条路。

        到了疏柳斋,苏漓的到来显然出乎了四房夫人张氏的意料,让张氏有些手忙脚乱。

        “漓儿来了啊?”张氏笑着迎了出来,“你要来怎么也不让女婢们先来知会一声?你看我什么都没准备,你四叔又刚巧出门去了,怕是要怠慢你了。”

        浅浅一笑,苏漓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扶了张氏一把。

        张氏的病态尽显于外,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让看的人胆战心惊,生怕她跌倒。

        “四婶客气了,我就是午膳用得多了,想出来消消食,”扶着张氏进屋坐下,苏漓才放下心来,“在今日之前我几乎没来过疏柳斋,四婶不怨我才好。”

        “怎么会怨你?”张氏看着苏漓,脸上的笑容虽然温柔,却也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个人都有个人的难处,你能来看我,我心怀感激,你不能来,我也没什么可怨的,何况我是一个顽疾缠身的不吉之人,少与我接触也是好的。”

        “四婶这说的是什么话?静妹妹还在旁边听着呢,您怎么能这样说自己?”苏漓只知道她的这个四婶温柔、病弱,且有些怯懦,却不知道她这个怯懦的四婶在疏柳斋里竟是个口无遮拦的人。

        闻言,张氏看了苏静一眼,不以为意道:“这些话我也常跟静儿说,静儿都听习惯了。”

        苏漓的嘴角抽了抽:“四婶可别总说这些丧气话,会把自己的好运气给说没的!”

        “漓儿说的在理。”张氏的回答敷衍极了,一听就是没把苏漓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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