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一听这话就有些担心地看向苏漓:“二姐姐真的受了病?郑老是怎么说的?”

        苏漓冲苏静莞尔一笑,绵声软语道:“静妹妹无需担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前些日子太忙了,郑老说是伤了元气,调养一阵就好了。”

        苏静放心了,苏云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呦!这得忙成什么样才能伤了元气?你大伯父掌管着整个苏家的生意,也没见他伤了元气,怎的你才忙活几

        天就伤了元气了?”

        苏漓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哪儿能跟大伯父比啊?大伯父从小到大好吃好喝,身体健康,哪像我,去年还饥一顿饱一顿,这身体底子原本就不好,结果还没养好就又为了那么两间店铺忙了个没日没夜,这下可是得好好养着了。”

        苏漓一提起这些个陈年旧事,苏府里没有人不觉得心虚,苏云也是如此,他们兴许不会愧疚,兴许不会后悔,但却都得心虚,尤其是苏漓与太子等人私交甚笃的现在,他们生怕太子等人会为苏漓出头,正因为如此,他们哪怕是不甘心、不情愿,也得在苏漓这个晚辈面前夹紧尾巴做人,顶多也就是像苏云这样逞逞口舌之勇,却还有可能被苏漓驳得哑口无言,闷一肚子气。

        “既然如此,那漓儿可得好好养一养,”苏云咬牙切齿地说道,“若是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就跟我说,但凡是我那儿有的,我都给你送来。”

        苏漓莞尔一笑,道:“姑母可真是客气了,不过以前我的确是什么都缺,现在却是什么都不缺,就不劳烦姑母费心了。”

        “也是,”苏云轻声一哂,“若知道你病了,太子殿下和那个萧二公子必定心急如焚,什么好东西都得往你这儿送,你能缺什么啊?是我糊涂了。”

        苏漓笑笑,坦然道:“可不是嘛,我也不知道前世积了什么德,竟能入了太子殿下和萧二公子的眼,让他们待我如知己,改日我可真的到庙里去好生拜拜,感谢佛祖赐了我这么大一个机缘。”

        暗骂苏漓恬不知耻,苏云的面上却得挂着笑:“是啊,常言道苦尽甘来,漓儿你这是苦日子到头了,往后啊,必定都是福分!”

        “那就借姑母吉言了,”苏漓坦然受下,“对了,我这一早忙忙叨叨的还没用早膳呢,姑母和静妹妹要一起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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