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贵人。”
听到黑狗子哽咽的声音,苏漓莞尔:“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二人叙旧了,若有什么需要,就让你妹妹去找竹念。”
黑狗子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苏漓道:“可是贵人,您一直住在这边不要紧吗?”
在这里住的第一日,他便从女婢口中打听到这里是进昌坊瑾夫人的怀瑾阁,再仔细一琢磨他就知道瑾夫人跟贵人其实是同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贵人另眼相看,一而再再而三地受贵人恩惠,不仅靠着贵人给的打赏为自己的妹妹赎了身,如今竟还得了贵人的信任知晓了贵人的秘密,但既然知道了,他就得多为贵人着想,贵人是他的恩人,他决不能让自己成为贵人的拖累,更不能因为他而让贵人惹上麻烦。
“不碍事儿,”苏漓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原
本就常住在外边,那边的人已经习惯了,何况他们原本就不在意我究竟住哪儿,因此只会试探,却不会过问,你不必担心这些。”
“这样啊,”黑狗子挠挠头,憨笑道,“这样就好,小的福薄命贱,生怕自己再给贵人添麻烦。”
苏漓摇头失笑:“你现在只要专心养伤就好,其他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苏俊风推门而入,听到苏漓这话就轻笑一声,道:“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捡回这小子的,成天到晚地向我打听你的事情,问我他在这里会不会给你添麻烦,问他每天喝的这些药都值多少钱,一天能问好几遍,我可真是怕了他了。”
苏漓闻言也轻笑一声,道:“那你就跟他说,这些钱日后都是要从他的工钱里扣的。”
苏漓只是开个玩笑,然而苏俊风还来不及应和就听到了黑狗子坚定的声音:“行!就从小的的工钱了扣!扣多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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