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苏漓两世为人,早已经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而卢斌上了年纪又见多识广,见过的权贵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江宁苏家的这一处豪宅在卢斌看来不过俗物而已,自然也不值得大惊小怪,一老一少如此淡然,倒是让苏明瑞炫耀不成,暗骂苏漓和卢斌装模作样。
乘着轿子一路摇摇晃晃地行了两刻多钟,抵达江宁苏府的议事堂前时,苏漓只觉得腰酸背痛,甚至还有些昏昏欲睡。
“哎呦!这就是漓丫头吧?果然生得标致!”江宁苏家的当家人苏庆从议事堂里迎出来,迅速地将苏漓从头到脚地打量一番之后就转向了卢斌,“经年不见,卢老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不像我,上了年纪之后哪儿哪儿都是病!”
年轻时,苏庆和卢斌是见过的,苏老太爷刚过世那会儿,苏庆就想将卢斌请到江宁,为他所用,但卢斌是个认死理儿的,不管苏庆说什么,不管苏庆给他什么,他都不为所动,宁愿力排众议地辅佐苏老夫人披荆斩棘,也不来江宁享荣华富贵,让苏庆感到十分遗憾。
卢斌飞快地瞥了苏漓一眼,见苏漓眉目含笑,似乎并不在意苏庆的怠慢,便笑呵呵地对苏庆说道:“都一样,老朽这身子骨也大不如
前了。”
苏庆笑笑,走在卢斌身侧,邀卢斌进入议事堂:“江南养人,卢老跋山涉水来这么一趟,不如就在这里多待一阵,我请人给你调养调养,一准能活得更久!”
卢斌的心里一咯噔,又瞄了苏漓一眼。
他们家这个二小姐,瞧着和善温顺,实际上却不是个好脾气的,苏庆这样明目张胆地拉拢他,他还真怕惹恼了这位二小姐。
心思急转,卢斌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老朽在京城里住惯了,这才离开几日就已经是想念得紧,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去,可不能再在外面待得久了。人老了,能出力却不能熬心,受不住啊。”
苏庆明了:“也罢,你若改了主意,再与我说便是了。快坐吧,这一路上受了不少罪吧?苏山那小子也真是的,怎么会让你亲自走这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