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的眼神微微一动,不着痕迹地瞟了萧景瑜一眼。

        萧景瑜回给苏漓一个浅笑,反问吴河道:“吴大哥所说的‘一切’都包括哪些事情?”

        吴河一噎,欲言又止地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叹息一声:“罢了,当我没问。”

        吴河不想问了,萧景瑜却想说了:“那位父亲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始纵容其他儿子与长子争权夺利,长子的处境越发艰难。”

        “什么?”吴河当即就变了脸色,“那位一直将长子当做继承人一样培养着,不曾动过其他心思,怎么突然就……”

        萧景瑜摇了摇头,道:“我不过一介商贾,只能从京城的细枝末节里看出些端倪,再从一些不很重要的人那里打探到一些不很重要的事情,那些至关重要的事情可不是我能触碰到的,如若不是因为知道吴大哥心有牵挂,我是不会冒着风险多此一举的。”

        心知萧景瑜说得在理,吴河却因为无从打探到详细信息而更加担心了。

        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萧景瑜突然问吴河道:“我记得吴大哥原本也是京城人士,既然这么担心还留在京城里的亲眷,不如回去看看。”

        吴河的表情明显一愣,而后是一种怀念,转而又变成了悲伤。

        “不回去了,别平白给人添麻烦了。”

        当初为了保他改名换姓之后能在江宁城中苟且偷生不知白白葬送了多少性命,他现在还活着,便是要替那些人活下去,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就让那么多人的牺牲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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