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这草地绵软,坐起来可舒服了,您快坐!”

        见苏漓像是寻到了什么稀罕玩意一样在茂盛的草地上左摸摸右摸摸,高兴得像个孩子,卢斌摇头失笑,被那家丁激出来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

        在苏漓对面缓缓坐下,卢斌笑得慈眉善目,语气温和地说道:“老朽年轻那会儿也曾随着苏家的商队东奔西走,什么样的地都坐过,但还真就是江南的青草地坐起来最舒服,跟北方的毛毡毯一样。文哲,去咱们那马车里将那副棋拿过来。”

        闻言,文哲憋着笑转身离开,苏漓却是当即苦了脸:“卢老,又下棋?”

        “不然还能做什么?”卢斌好笑地看着故意扮可怜的苏漓,“老朽有一事不解。”

        “别问。”苏漓故意这样说,堵得卢斌一愣。

        卢斌再次摇头失笑,道:“老朽曾以为二小姐端庄娴雅,稳重自持,岂料二小姐倒是很有童趣,常常顽劣得让老朽哭笑不得。”

        苏漓耸耸肩,理直气壮地说道:“卢老您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该是知道在人前装模作样的辛苦,若是回到了自己人面前还得继续装模作样,那我得多累啊!”

        卢斌点点头,十分赞同苏漓的说法,却也不忘提醒道:“二小姐待自己人真诚,这是二小姐的优点,可人与人之间总有个亲疏远近,都是自己人可终究还是有些差别,二小姐当谨慎。”

        苏漓弯起眉眼甜甜一笑:“漓谨记卢老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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