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苏明瑞身旁的那个女人脑子转得快,见苏明瑞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便上前一步,替苏明瑞解释道:“苏二小姐有所不知,我那艳儿妹妹得的病是会传染给旁人的,郎中特地嘱咐过了,不准任何人探望,连靠近她那屋子都不成!”

        “对对对!”苏明瑞连忙附和道,“郎中的确是这么吩咐的,现在在艳儿那里出入的就只有郎中派来的医女。”

        “是吗?”苏漓眉梢微扬,“那不知可否将那医女请来?我有些话想要问她。”

        听到这话,苏明瑞当即就剜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谁让她多嘴的?现在可好,苏漓想要见医女,他上哪儿去请个串好说辞的医女来?

        将苏明瑞和那女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苏漓冷冷一笑,转头问苏庆道:“当家的可是觉得我一个才刚及笄的黄毛丫头不经世事很好欺负?从我到了这江宁城以来,当家的和堂哥可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为了不折损江宁苏家的颜面,我绞尽脑汁变着法儿地与你们兜圈子,结果你们呢?把我当傻子一样戏耍是吗?旁的事情暂且不论,湖熟县的那个田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老心里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我是不想让您这个做长辈的难堪,但您似乎并不打算领我这份情。”

        苏漓这几句话说得很不客气,且还是当着江宁苏府里许多人的面儿说的,让苏庆这个长辈外加一家之主面子上觉得有些挂不住了。

        “漓丫头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湖熟县那田庄的事情我心里清清楚楚?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该清楚些什么?”

        “您没做过亏心事?”苏漓被这话给逗笑了,“也对,有些事在旁人看来是亏心事,可在您看来都只是寻常罢了,毕竟都是依着您的本性做出来的事,是您做惯了的事。”

        “你!”苏庆大怒,一张老脸登时就给气到涨得通红。

        像是没看见苏庆的脸色一样,苏漓继续说道:“既然您不打算息事宁人,非要跟我较这个劲,那我也与您说句明话,何艳这人我今儿是一定要见着的,您若不希望您这一家老小做过的缺德事儿传遍整个江南,您就尽管在我面前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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