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苏漓稍微停顿片刻,卢斌便接着这话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来到江宁之后,二小姐发现江宁苏府里并没有难缠之人,苏庆和苏明瑞二人兴许是有些能耐,可在二小姐面前却是破绽百出,于是二小姐便不愿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苏漓坦诚道:“浪不浪费时间倒是次要,我只是想要做出点儿成绩来让人信服。”

        卢斌一愣,颇有些诧异地看了苏漓一眼:“二小姐的才智是有目共睹的,又何必急于一时?”

        苏漓浅浅一笑:“倒不是急在这一时,只是突然看到了机会,便想试上一试,何况到目前为止认可我的其实就只有卢老一人而已,其他人信的是卢老,服的也是卢老,卢老您若是不在,他们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老实听话。”

        卢斌摇摇头,道:“二小姐看得如此通透,老朽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惭愧。”

        “卢老感到欣慰吧,”苏漓垂下眼,轻声一笑,“看得通透总比看不懂、拎不清要好上许多,只有看得通透,我才能对症下药不是?”

        卢斌长叹一声:“常言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二小姐所求非常人所求,便是要经历常人未曾经历过的困苦。”

        苏漓不以为意道:“于我来

        说,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从今往后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苏漓这么一说,卢斌就又想起苏漓曾在苏府遭受过的冷遇和苛待,心中对苏漓又多了几分疼惜。

        “二小姐真能这样想自是再好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