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叹息一声,萧景瑜无奈地对苏漓说道:“出门在外,行事应当更加谨慎一些,别什么人都往房里带。”
苏漓一乐,道:“二爷您都坐在这儿了,还说这话您觉得合适吗?而且我又不是只带了文哲一人进屋,高阳不是还在呢吗?”
“人言可畏。”苏漓对世俗的无畏和偶尔的粗枝大叶让萧景瑜有些头疼。
果然,苏漓浑不在意地说道:“人言可畏不假,但我什么时候怕过?反正我本就不是个好人,还怕被人说成是坏人吗?”
在萧景瑜对面坐下,苏漓的眉眼一弯,笑容甜美道:“只要二爷您不在意,旁人怎么想与我何干?”
“谁说爷不在意?”萧景瑜将书卷成了筒,在苏漓的头顶轻轻敲了一下,“就算是客栈,这里也是你的闺房,你随随便便地将男人带进来,爷能不在意?爷瞧着像是那么缺心眼儿的男人?”
苏漓噗嗤一乐:“客栈里的上等客房可都是套间,非要说的话,里间才是我的闺房,外间就是个堂厅,是待客的地方。”
“歪理!”萧景瑜剜了苏漓一眼,“怎么将文哲带回来了?既然想让他成为江宁苏家的一分子,你就不该与他频繁接触,你这样会让江宁苏家的人一直对他抱有戒心。”
苏漓单手支着下巴,道:“那是之前的计划,现在我又有了新的计划。”
“哦?”萧景瑜的眉梢微扬,“什么样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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