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萧景瑜问的是别的,苏漓或许会跟着开一句玩笑含混过去,可萧景瑜偏偏问了这一句,苏漓眨眨眼,粲然一笑:“是啊,就这么喜欢你,我都没有那么喜欢我自己,却偏偏这么喜欢你。”
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漓,萧景瑜柔声道:“巧了,我也没有那么喜欢我自己,却偏偏十分喜欢你,不管是笑容甜美时那个纯真的你,还是算计别人时那个阴险狡诈的你,不管是为他人着想时那个温柔的你,还是只为自己着想时那个自私自利的你,你的每一种样貌我都喜欢,越看越喜欢。”
眉眼一弯,苏漓甜笑着说道:“难怪京城里的人都说我是能魅惑男人神魂的狐媚子,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再听听你说的这番话,可不就是被狐媚子迷了心,是非不分了吗?”
萧景瑜的眼神微沉,声音微凉道:“不过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卑劣小人,若是苏家的身份高于永安侯府,他们现在骂的可就是我了。”
支着下巴,苏漓故意摆出一副娇媚的表情看着萧景瑜,绵
声软语地问道:“我倒是觉得他们说的不错,我不像是狐媚子吗?”
萧景瑜当即就翻了苏漓一个白眼:“哪有你这样胆小的狐媚子?人家狐媚子能让男人俯首称臣、听其号令,你可倒好,成日里看着我的脸色行事,畏畏缩缩,倒好像我是欺负你的恶霸一样。”
“我哪有。”苏漓小声地反驳,那语气明显有几分心虚。
“你敢说没有?”萧景瑜喝一口茶,不满地睨着苏漓。
苏漓撇撇嘴,小声地说道:“现在不是已经比最开始好多了吗?”
因为萧景瑜对她好,因为萧景瑜纵着她、容着她,所以她现在敢揶揄萧景瑜了,也敢故意使性子去闹萧景瑜了。
苏漓这话说得倒是没错,萧景瑜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我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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