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看苏漓这样为他费心的样子，萧景瑜笑得越发温柔，甚至还逗弄苏漓，道：“你若想亲自来监督，我也不介意。”
“我介意！”苏漓白了萧景瑜一眼，“说来也是，你都在我身边安置了一个细作，我也得往你身边送一个。”
心知苏漓口中的这个“细作”说的是高阳，萧景瑜都要替高阳喊冤了。
高阳在苏漓身边待了这么久，可是一次都没有向他高过状，虽然他有对高阳说过不必事事禀报，虽然高阳不怎么喜欢苏漓，但除了几句抱怨，高阳还真的没告过苏漓的状。
但苏漓这话就是一句玩笑，萧景瑜便没有认真地替高阳辩驳。
“那你想把谁送到我身边？”萧景瑜有些好奇。
苏漓转着眼珠子仔细想了想：“黑狗子？”
“黑狗子？”这个人选当真是出乎萧景瑜的意料，“我以为你想将他留在风雅闲居。”
苏漓摇了摇头：“在风雅闲居里往来的多是京城权贵，黑狗子对他们心有畏惧，又不懂权贵讲究的那些繁琐的尊卑规矩，让他待在风雅闲居里，他就只能做个寻常的小厮，万一招惹了哪个权贵反倒麻烦，我虽然想将他纳入风雅闲居，却不打算将他拘在风雅闲居里，他还是适合混迹于下九流之中。”
萧景瑜点点头，赞同道：“让他自己在下九流中间闯荡也好，咱们在权贵之间的耳目众多，的确不缺他这样不懂规矩的。”
狡黠一笑，苏漓又道：“可他也不能一直都不懂规矩，因此就有劳萧二公子多多费心，将他带在身边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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