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样的苏漓有点儿可爱,却又更加心疼,萧景瑜其实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究竟该如何安慰苏漓,理智上知道这是过去的经历在苏漓的心里留下的心魔,苏漓自己迈不过这道坎,那不管旁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但却舍不得让苏漓一个人担惊受怕。

        “别怕,有我在,”轻轻抚摸着苏漓的长发,萧景瑜在苏漓的耳畔温柔地呢喃道,“我也不知道你现在的顺遂还能持续多久,但不管是顺遂还是坎坷,不论是幸运还是不幸,哪怕终有一日你失去了一切,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仰头与萧景瑜眼中的温柔相对,苏漓终是对萧景瑜说出了她最担心的事情:“可我唯一害怕的就只是会失去你而已,如今我所得到的的一切全都是我赚了,我尽力了,我拥有过,就算他日尽数失去,我也不觉得遗憾,就算要再过回曾经那样的日子,我也觉得心中畅快,就只有你是我不能失去的,我……”

        鼻尖一酸,苏漓的声音就哽住了。

        萧景瑜一时错愕,旋即便觉得好笑:“尽是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怎么还哭了呢?”

        将脸整个埋进萧景瑜怀里,苏漓嗡声嗡气地否认道:“我没哭。”

        “嗯,的确还没哭,”萧景瑜柔声低笑,“别哭,你总说我这个奸商所拥有的最优秀的美德就是言出必行,只要我说你便信,那么今日我赌上俞氏和我自己的名誉再给你一个承诺,黄泉碧落,生时我定在你身侧,死时我必带你一起,我不会离开你,不会丢下你,不会舍弃你,也不

        会允你舍我独行。”

        将萧景瑜抱紧,苏漓一语不发。

        萧景瑜又道:“我知人心易变,未来难测,故而不愿给你承诺,只想用我为你所做的点点滴滴让你安心,但或许是因为年幼时就经历了太多苦楚,你比寻常人聪慧,比寻常人睿智,比寻常人坚强,却也比寻常人更加患得患失,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安心。”

        苏漓还是默然不语,萧景瑜沉吟片刻后继续说道:“你该知道我这人有些固执,以前想要寻母,我便一心只是寻母,旁的事情全不理会,如今除了寻母,我还想陪你、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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