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江宁城多水,到最后不可能颗粒无收就是了,只是收成不能与往年相比。”

        他们这些靠庄稼地吃饭的人还没发愁呢,苏二小姐他们这些有钱人怎么就愁眉苦脸起来了?

        苏漓看了何玉一眼,犹豫一下便绵声软语地解释给何玉听:“北唐前年打了一场仗,国库的损耗至今未能填平,尤其是军粮,上个季度送往边疆守军的粮草还是向朝廷大员和几户富商征收了一些才勉强凑够,若今年的收成不好,那往后一年的军粮……”

        卢斌叹道:“这还是小事,怕就怕到时候因为收成不好举国上下乱成一团,再让周边蛮夷小国有机可趁,那就大事不妙了。”

        没有粮草,他们可是打不成仗的。

        话音落,卢斌看向苏漓,目光中似乎别有深意。

        何玉傻眼。

        不过就是庄稼的收成不好而已,怎么还关乎北唐的国泰民安了?

        跟卢斌对视一眼,苏漓抿了抿嘴:“卢老这里可有纸笔?”

        卢斌抬手指向窗边,那里有一张榻,榻上摆着一张炕桌,炕桌上随意地搁着纸笔:“那边有,二小姐请自便。”

        苏漓立刻走过去,坐在榻上奋笔疾书。

        瞧见苏漓这副模样,卢斌就知道她已经有了盘算,神色稍缓,卢斌转眼看向坐立不安的何玉,慈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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