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人又默契地跪地叩首,只萧景瑜和苏漓还安稳地坐着,只不过萧景瑜坐得理直气壮,而苏漓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安抚好东宫众位属官的情绪,楚容便看向不知所措的苏漓,笑得颇有几分兄长的慈爱:“小阿漓可知本宫那六皇弟最近在做什么?”

        苏漓眉梢微挑:“六皇子自成婚之后就深居浅出,以前常邀京城里的文人雅士过府一聚,品茗斗诗,也常拜访朱府与朱家人论学,现在却是安静下来了,几乎是闭门不出,有人说六皇子是一头栽进了温柔乡,只愿与六皇子妃在府中蜜里调油,可……”

        话说到这儿,苏漓就习惯性地停了下来,把众人的好奇心完全吊了起来,等定睛一看意识到自己是在跟太子说话之后,苏漓就尴尬地轻咳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可也有人在岐州见过六皇子。”

        “岐州?”詹事皱眉,“你可是亲眼瞧见的?”

        没想到有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苏漓愣了愣地炸了眨眼,然后才绵声软语地说道:“詹事大人说笑了,民女都没去过岐州,怎么可能亲眼在那里瞧见六皇子殿下?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既然是道听途说,你怎么还敢……”

        “詹事,”楚容出声打断了詹事,“小阿漓你继续说。”

        苏漓一脸无辜:“没有了,民女就只听说了这些,至于六皇子殿下是在何时秘密出京、怎么到的岐州、去岐州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这些民女可探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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