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宁又随着岑源的人回到了那处山洞,陪伴着面容憔悴的六皇子,只是这一次冯安宁的心里有了希望,而作为冯安宁唯一的希望,苏漓一登上马车就瘫在座位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阵风似的闪进马车,萧景瑜从一侧的暗箱里取出一壶茶水,给苏漓倒上一杯就递了过去。
“辛苦你了。”
苏漓猛灌一口茶水,歇了一会儿才略显疲惫地说道:“岑源那厮怕是在刑部待过吧?跟他聊天时总错以为自己是受审的犯人!”
若只是严刑逼供,她丝毫不惧,但岑源似乎擅长诱导,时而绵里藏针,时而咄咄逼人,有的时候说着说着还会重复问起一刻钟以前问过的问题,害的她一直集中精神警惕着,片刻都不敢松懈,生怕掉进岑源的陷阱里。
“你猜的倒准,”心知苏漓只是随口一说,却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萧景瑜温柔一笑,道,“我让俞亮他们去查过了,这岑源以前居无定所,每换一个地方,就要乔装改扮换一个身份,顺便也换一份营生,经过商,也在官府监牢里做过狱卒,三十六行当中恐怕有一多半他都做过。”
苏漓挑了挑眉:“那他岂不是跟一些地方的官府都有些交情?”
萧景瑜一愣:“是我疏忽了。”
岑源若只是受生活所迫故而颠沛流离,那的确让人唏嘘,但他若是居心叵测、有意而为之,那……
见萧景瑜陷入沉思,苏漓权衡再三,试探着说道:“你且先将这件事禀报给太子殿下吧。”
萧景瑜回神,沉吟片刻后就点了点头:“好,我会先去禀报太子殿下,然后再做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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