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旭目光瞥了一眼那些比自己年长,因为没有达到斗之气七段而哭丧目光暗淡的人,并没有因此而有些怜悯,这帮家伙平时嘲笑等级比自己低的人,并不值得同情。
他们在等级比自己低的人身上寻找快感和成就感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辱人者,人恒辱之!
近百人下来,通过者只有二十人左右,其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斗之气八段而已。
一般来说,想在一十五岁左右达到斗之气七段的人,一般都需要不错的天赋,方才有可能成功,不过天赋好的人不可能到处存在,即使是以萧家的实力,达到要求的也只有十之二三。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不合格,训练场上的气氛,缓缓有些沉重起来,那些未通过测试的族人,都哭丧着脸,不过每当有别的新人不合格之时,这些人脸庞之上,却隐晦的浮现出一摸幸灾乐祸…
无聊得观察了片刻后,斜靠在大树上的萧旭,眉头微皱,目光有些疑惑的望向了巨木台上,位于贵宾席的萧战。
按理说,以他大哥二哥的实力,绝对是萧家年轻一辈的领头人物,为何这次成人礼仪式却没有出场?
难道父亲早就知道了,大哥二哥他们要出去历练的事情了?还是说这是大哥二哥他们已经提前和父亲商量完毕的结果?
刚刚坐下的萧战,突然偏过头去,顺着视线望去,看着大树底下,自己家小儿子有些疑惑的目光,他面带微笑,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的这个小儿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心智上不知道甩了同年龄多少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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