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
“……是。”
水清尘走进屋里,带上门,在床边坐下。
她似乎没有关窗的习惯,任由月色从窗柩倾泻进来。
要是以前,不必借着这点微光,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他锐利的黑眸微眯着,在昏暗中,寻找着她的脸,她搭在床榻边的手。
静谧中,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弛了些。
“唉……”无奈的长叹。
打吧,舍不得。
训斥吧,还是舍不得。
他得承认,往饭菜里下嗜睡散时,他多少带点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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