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竹不是沈辰,也不是柳诗颖贺明,可以任由他们端着长辈的架子去训斥教育。
“清竹,老赵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
玉清竹却已经垂下眸子:“不必与我解释,我没有本事给他取出来,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赵博祥原本心中不满不甘,听到这番话,顿时一喜,追问道:“什么办法?”他真的受够了那种灵魂上被烧灼的痛苦,比身体上的痛苦百倍千倍不止。
玉清竹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赵天师不如好好想想,何时犯了孽债,何时欠下了因果,偿还了之后,多多做善事,虽说不能将业火取出,至少不会再痛苦。”
赵博祥原本抱着一份希望,在听了玉清竹的话后,他眼瞳缩了缩,审视怀疑的目光将玉清竹上上下下的扫了一遍。
玉清竹那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现了什么?
赵博祥不信任玉清竹,他冷淡的看了玉清竹一眼,对秦羽
兰说道:“我们走吧,重新想想别的办法,别听他胡说八道。”
玉清竹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又再次的重新垂下头,优雅的喝着茶。
秦羽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对玉清竹道歉:“清竹,很抱歉,老赵已经好些天没睡一觉了,身体都虚弱了不少,脾气上难免有些没控制住,你别太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