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那东西给了楚小泱了？怎么，不想要她的命了？”修长的手指扒拉着蒲扇上的扇骨，寒珏问道。
裴衍姿势不变：“师父不是明知故问吗？”
寒珏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笑道：“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难不成是打算牺牲自己成全楚小泱？哟哟哟，可真的是伟大至极啊。”
裴衍慢慢的睁开眼睛，成全？他成全的是他自己罢了！
他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我和师姐以这样一种方式联系在一起，师父不觉得很好吗？”裴衍坐了起来，只是这么个轻微的动作，他的脸色就更白了一些，看起来像是病的很严重似的。
寒珏斜靠着，冷眼看着裴衍虚弱的模样，手指动了动，他在想，这种情况下，杀了裴衍的可能性是多少。
零！！
几乎不用迟疑就得出了答案！
“师父想要杀了我吗？”裴衍侧头看过来，微微一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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