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一切手边可以利用的东西，甚至于自己，她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手。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牺牲所有都在所不惜，只要最后的目的达成了，说明一开始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方红鸾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但唯独……
她侧头看向方灼，方灼的神情始终都是温和从容，即便换了个位置，到了不同地方，站在眼前的并不是他一开始认可服侍的人，他似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不甘愿。
他是个识时务的人，方红鸾是很喜欢方灼的！
这么长久以来，她第一次觉得也有那么一个特殊的有意思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失去这个人。
她可以有很多的方式控制住方灼，如果真的怕背叛的话，大可以将他炼制成一个听她话，只服从她命令的傀儡。
还是有些舍不得啊，方红鸾心想，这个人大概是唯一特殊的那么一个人，不知不觉中就这样的在意了。
如果失去了自己的意识，那就不是方灼了。
这样的话，她随便捏一个傀儡，用着方灼的脸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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