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领证啊!”

        她脸上的表情认真极了,不似作假,燕景洲只觉此时喉间发痒,沉哑嗓子开口,“你还没到年龄!”

        “我成年了!”女孩一脸认真,大大的眼睛里光芒郑重而耀眼。

        燕景洲蓦地沉默了,看着宫柠不发一语。

        只是渐渐地,常年被乌云积压般的黑沉眸子升起几缕星光,犹如春和景明,繁花四起。

        男人倏地伸出手,将女孩轻轻柔柔地揽在怀里,指骨分明的宽大手掌覆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温和一抚。

        耳边好听到让耳朵怀孕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夹杂着些许令人心悸的疼痛,“宫柠,你知不知道,你忘了我?”

        宫柠心口一沉,顿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她伸手紧紧反抱住他的腰,低低的开口,“对不起,忘了你,对不起,我想你!”

        燕景洲揽着女孩的手骤然又收紧了几分,面色清冷的脸上闪过几道隐忍,似是极力克制着什么,下一秒,倏然抬起宫柠白洁娇嫩的下巴,俯身,低下头。

        如带着疾风骤雨般又狠又重,像是要将这两年内所亏钱和空缺的时光,在这短短几息间悉数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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